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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2018-02-22

寫作進修班--黃暐婷 輕輕敲打生活中的燧石:小說書寫的迷人火光
 

16屆文藝寫作班秋季班-寫作進修班

 

 

輕輕敲打生活中的燧石:小說書寫的迷人火光

黃暐婷主講(2017.11.04

 

「小說,我相信就是將經驗的浮渣轉變為語言的黃金。小說意味著撿起被世界遺棄路邊的垃圾,將它化為美好的事物。」──Jonathan Franzen《如何獨處》(How To Be Alone

 

說到垃圾,一般人可能唯恐避之不及,但黃暐婷老師從考古學及人類學家William Rathje的「垃圾計畫」出發,不同的垃圾能反映出各自年代的差異性。有別於藝術品所反映的特定階級與審美,垃圾的意義是直接反映出一般大眾物質生活的真實面貌,黃暐婷認為,寫作就是捕捉這些「有點骯髒卻真實」的事物。美國小說家在自傳《失意錄》(Hand to Mouth)中,回憶自己年少時為了積累自身經驗而離開學院的舉動,為了糊口,他不得不從事各式各樣的工作,甚至包括許多粗重的勞動,這些經驗也成就了Paul Auster日後的寫作題材上可觀的廣度與深度。

 

「所謂故事,在某種意義上,並不是這個世界的東西。真正的故事為了結合這邊和那邊,必須要有咒術性的洗禮。」──村上春樹《人造衛星情人》

 

伊藤潤二的漫畫《綿長的訣別》中,巧妙地以「殘像」的概念,塑造出另一種面對生死分離的可能。「這邊和那邊」所指的不只是生死,也可能是文學和其他領與的跨界結合:Ian McEwan《愛無可忍》(Enduring Love)中的跟蹤狂,其實是真實存在的克雷杭波症候群(Clérambault Syndrome,又稱情愛妄想症)患者,透過作者的巧妙的筆法,將一篇蒼白的病例報告轉化成探討人性的文學作品。黃暐婷以自身釣蝦經驗形容寫作的技術:「厲害的釣者能清楚分辨蝦子咬餌的扯動和水流震動的不同;寫作者所要追求的正是這種輕微的扯動,揀選最適合的餌料,垂下釣竿,讓讀者上鉤」。開創一個全新世界是困難的(創作和閱讀都是如此),若要引領讀者進入作者的世界,就需要能勾住讀者的設計, 可以是Jeffrey Eugenides《中性》二次出生的矛盾陳述、也可以是Orhan Pamuk《我的名字叫紅》死者獨白的懸疑、甚至是Philippe Claudel和主角自身無關卻又執意揭穿一切的《波戴克報告》。

 

「寫作或許有關黑暗,有關一種想要進入黑暗的欲望甚至強迫感,並且,幸運的話,可以照亮那黑暗,從中帶些什麼回到亮處。」──Margaret Atwood《與死者協商》(A Short Guide To Clausewitz On War

 

黃暐婷老師規模的基因突變,否則難以寫出新穎的題材。在婚姻的的主題上,Gustave Flaubert《包法利夫人》已道盡婚姻生活的苦悶與出軌的刺激;川端康成《睡美人》則將老者對青春的迷戀表露無遺;更不用說Franz Kafka《變形記》中,主角存在的孤獨與絕望。」

 

二次世界大戰時,納粹德國犯下了不少罪刑,種族清洗、屠殺猶太人,甚至對囚犯進行不人道的人體實驗,德國在當時儼然就是代表「惡」的存在。在戰敗之後,除了少數在檯面上的掌權者受到軍事法庭的審判,其實還有許多小人物被迫背負這些罪名,電影《拆彈少年》就呈現出他們被忽略的面貌;Richard Flanagan《行過地獄之路》在戰俘營所目睹的「暴力的真實」;Jose Saramago《盲目》的隔離所中,失明使得眾人退化成動物一般野蠻,如同一則寓言,道出人性中最不堪一擊的脆弱與醜惡的慾望。

 

在課堂的最後,黃暐婷老師以Raymond Carver〈一件很小、很美的事〉為例,她認為,寫作是展示心碎的技術,也是挽救心碎的技術:「如同在黑暗中敲打火石,無從得知究竟何時、是否能成功敲擊出火光。一旦成功敲出火星,火星慢慢燃燒成火焰,就能照亮黑暗中那些模糊的臉孔,進而溫暖他們。」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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